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的

明珠闻言愣了愣,心底瞬间咯噔一下。

  她原先真没觉得这事情有多难。

  在她眼里,不过是朝谢家开口讨要一个暗卫而已。

  她是皇室郡主,开口要人,谢家多半不会不给面子。

  可听明恒这么一细说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轻巧、太理所当然了。

  谢家这种老牌世家,规矩森严、心思深沉,这么多年下来,未必是没有点腌臜事情。

  那些做主子的自然是不会去亲自动手,用的不就是这些暗卫和死士?

  暗卫手上沾了无数阴私旧事,根本不可能轻易外放,更何况是谢十七这种身手顶尖、出任务又多的核心暗卫。

  明珠心里犯了难,可转头看向榻上一动不动、气息微弱的谢十七,想起那道劈落的天雷,想起他义无反顾扑上来替她挡劫的模样,心底的难受就瞬间翻涌上来。

  不管多难,这人她必须要保。

  她看向了明恒,有兄长的大腿不抱是傻子!

  她顺势上前两步,伸手牢牢抱住明恒的胳膊,整个人轻轻贴了上去。

  明珠晃着他的手臂软软撒娇,语气又乖又恳切:“哥哥,你最好了。”

  “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?我就想把他要来,做我专属的侍卫。他真的救了我呢!”

  她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,眼巴巴望着明恒,眼底满是哀求,软声软气说道:“这真的是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求你帮忙。拜托拜托,你就帮帮我嘛。”

  明恒瞬间头大如斗,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那么沉。

  他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妹妹,再瞥一眼软榻上半死不活、满身重创的黑衣男人,满心无奈。

  他这妹妹打小就被寄养在道观之中,他们对她本就亏欠那么多,这才接回来不久就经历了不少事情,她还帮了那么多的忙,是个懂事的孩子。

  原本他以为妹子是有点孤傲在身上的。

  她那么有本事了,如今却这般撒娇耍赖、软声央求着自己。

  他这个做兄长的又怎么能拒绝了她?

  尤其是此刻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他,湿漉漉的,直戳人心软处,他压根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。

  根本扛不住啊。

  明恒无奈长叹一口气,彻底败下阵来:“行了行了,怕了你了。我答应你。”

  “明日我亲自去一趟安国公府,先探探谢家的口风,看看具体情况。”

  话音落下,明珠眼眸瞬间一亮,像是瞬间点亮的星辰,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,满是雀跃欣喜。

  她立马松开手臂,眉眼弯弯,笑得格外甜:“那我可就全靠哥哥啦!我就知道我哥哥最疼我!”

  欣喜过后,她又很快收敛笑意,重新看向床榻上的谢十七,眉头轻轻蹙起,又犯了难。

  “不过……他这一身伤要怎么解释啊?”

  满身雷击焦伤、筋骨断裂,伤势惨烈又诡异,寻常刀剑鞭伤尚且好解释,可天雷所伤的痕迹独一无二,根本糊弄不了人。

  一旦明恒去谢家要人,对方必然会追问伤势来由。

  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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